江安安换了居家衣服下楼,去拿碗筷摆餐桌。
结果一进厨房,就见鲜红的血流淌在案板上。
江不苟手指甲都被切到了一半。
偏他思绪不知道还在哪儿神游。
江安安一把抓住他拿菜刀的手:
“江不苟,你切到手了,你都不痛的吗?”
江不苟回了神,扫了眼,拧开水龙头去冲:
“没事。”
“口子这么大,怎么会没事。”江安安拿帕子给他按住,将他拽到沙发上,忙去拿家用药箱。
江不苟静静望着她给他包伤口。
“嘶,看着都疼。”她小心翼翼,
“我包的会不会太紧?”
“……不紧。”再过两个月,他们就要暑假回国……
“回国后,你要去京都?”
“母校给我们发了开展讲座的邀请,咱俩已经答应要去的。”江安安抬眸,
“你是不是忙忘了?”
江不苟:“……”
他不是容易袒露心里话的人,江安安暂时不多问他明显藏着的心事,收好药箱。
一转头,他又进了厨房。
江安安忙过去推他到一旁:
“我刚包好伤口,你不许沾水。”
“等我弄好你起锅烧油炒一下,我炒的不好吃。”
她手脚麻利地清洗案板,把最后一个菜重新切出来。
在京都那几年,周末或假期时,江砚之和江不苟会下厨,她跟